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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还没回,下午爸爸会去郑州。
昨晚回家,看到床单换过了,平平整整。书桌也整理了,我摊了一桌的书本,也已经码得整整齐齐。
只是走开一周而已,爸爸已经在冰箱里塞了好多饺子、汤圆,面包,估计2周都吃不完。水果也超库存,甚至水壶都装满了。
他还在切切的叮嘱,小心煤气,小心锁门,小心.....
我笑他,你和妈妈以为04年之前我们怎么过的?:)父母的心思我懂,老觉得从前没有能在身边照顾我们,一直亏欠着我们。而无论多大,在他们眼里,我们永远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。
早餐时,随意聊着天。爸爸说,他昨天在家,禁不住胡思乱想。
原本没当回事,跟他开着玩笑。听下去,却忍不住觉得心痛痛。爸爸说,这么多年,他一直很后悔一件事。98年我曾经问他们要钱买一台电脑,这台电脑公司应该可以报销,只是当时老板不在而已。爸爸当时觉得不妥,便没买给我。整个事情,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后来想想,应该有这么回事的,因为当时老要去同事的办公室用电脑。
只是,这,这,这是多小的一件事啊。这一周里,爸爸因了房客更换,往返于中介和房客之间。这些事,妈妈做起来要得心应手得多。爸爸不喜周旋,刚好碰到强势的中介,多少有些勉强。而前几日,我还很“冲”的说他不该这样那样。今日,爸爸反过来劝慰我,说自己说话做事啰嗦。
或许每个人都会有过这样的感受,愈是亲近的人,愈容易焦躁,愈容易无所顾忌的去伤害。而我们都明白,这其实是最傻的。后来说到我对未来的打算。其实,虽然已经发愿念佛,作为父母,仍是很难放下。
爸爸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,而我也好久没有这般安安静静的跟他说话了。
每天早晨妈妈都会在门口看我们穿好鞋,告别。晚上回家时,他们多半已经睡下。
今年比任何一年都更有感触。曾经好几次,离开家门时,看着妈妈倚在门边,或是晚上回家在楼下望着父母的房间,亮着或者暗着,暗自告诉自己,我一定得好好的。
那几幕,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好清楚。现在父母念佛,于他们,是一种解脱;而我,也很高兴看到他们能安然选择一个归宿。
更高兴,在这样一个下雨的清晨,我和爸爸,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次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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